落单

    第N个周末,落单。
    当然,周日参加ZJN婚礼不孤单,恭喜恭喜。最近结婚和要结婚的人可真多,顺便给明年初结婚的DoubleWater也道喜了,婚迅一个接一个啊真是。
    妈的该死的工作搞得我周五都不能准点下班,人家早就回家度周末去了我这累死累活地刚赶回局,桌上又堆了一堆工作,气愤之余将MSN签名档改为“周末胆敢找我公事者死”。
    说是周末,但我想起约人时,显然有点晚了。连续若干次了,我知道,如果第一个约不成,后面基本都没戏,一个有时间就都有时间,这个有这事那个有那事的。周六上午在家极端无聊,开着电脑等到一个个回信后不知道做什么,就自己跑出去游泳了。都快中午了,车还被开走了,而且上次看过那个游泳馆又贵又小,但总比在家再浪费两个小时强,登上自行车飞奔而去。然后自己在水池里扑腾了一个钟头,很快就累了,不过也舒畅了些。出来急连毛巾都没带,湿着头发塞着MP3慢悠悠往回骑,倒有了几分惬意,就是后来有点头疼。该死的交通管制,箭馆又停业一天,不然下午又独自去射箭了,结果就是闷头睡觉、起来理发、看“被称为很烂”的小说。
    周日婚礼的喧嚣散去,继续回家的无所事事。我所意料之中的,当我有时间的时候这帮都忙,就意味着我有安排时那帮就都有空聚了,成心似的。我下了若干年的决心要交些新朋友多参加些活动,除了组织了个不成功的日语角坚持了一年多散了,还有些在网上能聊得很好的好朋友(可不敢说网友了)之外,生活还是没什么改变。再过一阵,仅剩的几条光棍慢慢都有了伴、一个个结婚了、事业进入上升期工作都越来越忙,如果我的环境和生活方式还是一成不变,岂不是要成为“天煞孤星”了。
    唉,就这么想啊想啊,又一个周末就又过去了,明天一早,又将是无数领导过来派活、无数大爷打来电话,我干啊干忍啊忍、忍不了了发彪、吼、摔电话,然后继续干啊干忍啊忍,一不小心周末又过去了……就这么恶性循环吧,我迟早会疯的。
    说到疯,前两天,北邮又有学生跳楼了,研一的新生,刚开学就跳,真是北邮的“良好传统”。这只会动理工科的学术大脑的学校就不会算算,是请个心理医生便宜还是每年赔跳楼的学生钱便宜。至于那学生,不说什么了,毕竟人已经死了,不说死人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