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我的姐妹

    初四初五两天过得非常充实,遭遇了一些想或不想遇到的事情。
    初四一早和ZZ以及难得赏脸的ZW奔赴军都山,滑这个雪季最后一场雪。去之前号称上中级道不摔,问我们行不行的ZW,穿着牛仔裤就上去了,然后就滚沟里去了……在事实面前,一切得瑟都是无力的。半天滑下来,很开心,当然ZW的牛仔裤肯定是湿了。
    中间活动略去……
    晚上我们三个加上肖总理、LQ、徐总及女友7个人吃的火锅,一是想吃,二是好喝酒。为了喝酒我特意把车先放家里,ZW带了酒、我们又买了、加上在饭馆点的,可以说是我们这些中学同学喝得最多的一次了。虽然和在单位那些酒局比起来这点酒真不算什么,但是喝酒的这些人平时都是闻见酒味儿就捏鼻子的。
    尤其ZW,从来都是逃酒,这次居然领喝,我感觉比他结婚那天喝得都多。可能人结了婚会发生一些变化吧,尤其面对老朋友的时候。
    总之,ZZ、ZW、我都喝多了,ZZ吐在了饭馆、ZW吐在了我小区门口、我除了有点断片还久违地又吐在了床头。以前都是嘴说、博客写,这次因为太晚肖总理没回家跟我去我家凑合,于是给他看了个现场直播。不知道别人看着会是什么感觉,总之开始还想跟我挤一个床,我吐完就裹着羽绒服睡客厅沙发去了……
    2010年虎年的大年初四,弟兄们在回龙观的小聚,我至少会记住很长时间。可以说很尽兴,如果有下次机会,我希望大家不要喝过量,不然会有点伤感,然后大家都不要回家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一宿。

    初五早上送走肖总理,走路还飘飘地中午参加奶奶家这边亲戚的聚会饭局。然后下午又去姥爷家那边亲戚的聚会,见到了很多我印象中第一次见的亲戚。母亲那辈的同龄人相谈甚欢,我们小孩这桌就有点尴尬,我极力打破沉默还是效果不好,于是就盼着早点散席回家。
    就在要走的时候,大家都陆续穿衣服准备离席,我拿着母亲的东西等着,结果姐姐跑过来说我妈摔了。我赶紧跑过去一看几个亲戚围着我妈,捂着头,手上还有血,一下真是有点懵。那个厕所是他们大楼物业的,不在饭馆里,所以管理不太好,冬天用水擦地还开着窗户,地上都结冰了也不立个警示牌,结果我妈就摔了个大跟头磕破了头。
    饭馆态度还算不错,赶紧带着去医院检查并承担一切费用,好在一大家子人都在,一直帮忙跑前跑后,一来没耽误时间二来谈判时也壮声势。万幸是检查后伤无大碍,拍了片子打了破伤风针包扎了一下就处理完了。然后就是跟饭馆漫长的谈判,最终在大家帮忙下拿到了后续换药检查恢复所需的一些费用,也算是把这件突来的不幸比较顺利地解决了。
    饭馆开车给送回家已经半夜了,给舅舅们打了电话保平安和致谢,虽然一年见不了两面,但毕竟还是血浓于水,关键时刻都很照顾。
    本来头天就没休息好,第二天一折腾,夜里躺下感觉很疲惫。两天下来,遭遇了一些好事坏事,但是我感觉到我周围还有那么多好兄弟、好姐妹,感觉无比的欣慰。

    明天开始上班,虎年也算步入正轨。生活还在继续,这一年不知道还会遭遇什么事,也许很多事就像母亲这个跟头一样来得突然。但是只要有人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忽然觉得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