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周末就这么被毁了

    计划中的完美周末,周五下午干完活可以提前回家,晚上去老姑家吃饭顺便享受一下她家的豪华浴房解解乏。周六一早出门,和一帮中学同学约好打羽毛球,有日子没见这帮家伙了,而且又是我希望的体育运动,从约好那天就期盼周六不要有事。上午打完球一起吃个饭,下午用移动硬盘去青岚那或肖总理那拷点东西回来看。周日上午休息,看看球,下午日语角第一次搬家延长了时间,我这个目前的回龙观日语一哥当然要去捧场,听说juzi叫了她日语老师,能有日本人来可以多说说了,还考虑把青岚叫来参加活动,这样充实的一个下午。晚上享受拷来的东西,养足精神准备度过年前最后一周。
    一切都是计划,计划就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东西,从周五中午,一切计划就成为了泡影。巡检班的班长年前要请弟兄们吃顿饭,下周恐怕凑不齐人,择日不如撞日就决定中午同去。最近一直没喝酒,看到眼前的满满一杯牛栏山竟觉得不在话下,甚至闻着还很香。也不知怎么的就喝多了,其实如果只喝那三四两白酒小吐一下就OK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结果后来又开始我最怕的喝混酒,尤其对于啤酒我早已深恶痛绝,可能是有点喝晕了竟又喝了不少啤酒,又去吐了两次觉得也没什么事。后来师傅们去唱歌让峰送我回家,我还觉得哪用我清醒得很,走着走着就开始感觉不对,天旋地转的腿脚也开始有点不听使唤。峰还真给我送回家了,奋力爬上六楼捅了十多次才开开门,在路上有意志力的支持加上吹吹风还不太难受一进家门就崩溃了,狂吐不止。而且不管吃什么甚至喝水都马上会吐上来,躺在床上一直在打嗝,感觉胃一直在死命地往上顶,想要跳出来打我似的。就这样昏昏暗暗到晚上,从来没感觉过一夜有这么长,我已经睡够了一看表才12点。加上为了解酒喝了些茶,几乎十分钟就会醒一次,一小时就会吐一次,已经虚得爬不起来了就这样把脑袋斜在床边任由胃里的东西从嘴角流下去,每次吐的最后两次都是吐不出来干呕,这是最疼的时候,感觉有眼泪伴随呕吐物一起流下去。
    喝到这种程度是人生第三次,第一次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一过生日,请了十四个同学一圈打下来就基本废了,最后睡在了隔壁,吐了那哥们一床,从此大家公认袁超喝酒实在。第二次是大四散伙饭,貌似成熟的大家最后还是压抑不住群体崩溃,那晚我第一次抱着酒瓶子谁也不给,第一次被两个人搀回去。第三次,已经知道了自己几斤几两,也不为了哥们义气,只是为了这所谓的事业,真他妈的冤。第二次喝多后有同学问我如果回到昨天你还会这么喝吗,我坚定地说会,但如果现在能回到昨天我会万分坚定地说不会。早上总算基本恢复了精神,但体力严重不支,犹豫再三甚至只想看看他们打球都觉得腿软得走不到了,只好放弃。看看窗外这么好的天气,谁知道我有多郁闷。
    回家路上峰接到电话说周日下午还要练歌,操,我家这么远一次都没缺席过,可每次都有很多人不来,早好好练也不用拖到这时候着急。总是这样问都不问我就一个命令过来,每次还都是告诉别人转告我,好像我就什么事没有似的。这下好了,全毁了,我总说身不由己,还总劝别人钱不是好挣的,可是真讨厌这种感觉。
    清茗说过我傻,人家师傅喝多了回家有老婆照顾,我也跟着喝回家就自己跟那难受。其实我回家有父母啊,可是就像每次得病一样,我难受的时候他们总是劈头盖脸一顿批,说我自己如何不注意不听他们话。可就像得病一样,谁得病谁难受,谁想这样啊,我有我的苦衷,只恨自己没有好身体好酒量、恨自己不懂人情世故、恨自己总是屁都不懂的新人、恨自己永远总像个小孩似的、恨自己老觉得自己挺牛逼其实真他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