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了,挺好

   
现在是早上八点36分,寝室除了一个要体检的其他人还都在昏睡,因为昨晚没熄灯(其实平时他们也得10点多起)。而我虽然每天都比寝室平均起床时间早了将
近两个小时,不过今天有点过头,5点就睁眼了。原因很简单,昨晚喝酒了,我晚上一喝酒第二天早上起得都巨早,躺在床上还巨兴奋。如果是平常,我会在床上看
会书,因为屋里就早上这段时间最安静,开电脑也怕吵到他们。不过今天例外,我脑子里有事是看不进去书的,所以索性早早打开了电脑。不管是日记还是博客,有
一大好处就是可以把脑子里的事转移出来,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暂时忘却了。
   
评优这事从上周五班委找我就一直挂在心上,也做了不少准备,压力多多少少也还是有的,所以一直盼着早点过去也算一块石头落了地。终于盼到了昨天晚上,因为
我们班是倒数第二个出场(后来倒数第一弃权了,所以我们成压轴了),所以我本来打算晚点去,不过出于习惯我还是在第一个班开始陈述时就坐在那里了。还没进
门的时候就听见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口号声,大二大三的都比较有激情,所以又有点忐忑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班不会来多少人。不过看了前九个班的陈述,我倒越来
越有底了,大四的因为都忙着“准备明天”所以忽视了“今天”,上去就只能回忆“昨天”,大二大三的多少还是嫩点,一个比一个紧张,所有班无一例外全部超
时。我们班的优势在于面对一水的PPT我们拿出的是一个视频短片,一来有新意二来肯定不会超时。
   
到第九个班陈述时我过去准备,开始后悔没有把水带过来,因为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做了太多的深呼吸,我的慢性鼻炎又犯了,搞得咽喉很堵得慌。我算比较有经
验的之前没有喝乳制品之类的会使喉咙发粘的东西,但是鼻炎没办法只好一个劲儿地清嗓子,不过我知道只要一上台就算脚骨折了也觉不出疼的,所以也不紧张。
   
登台,先做开场白本想开个玩笑不过效果不好,直接开始陈述吧。结果视频文件没打开,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才弄出来,我也算比较懂电脑的,居然出现这种失误,
有点逊。一看时间还有5分48秒,我说“不好意思,不过时间还够用,我要用5分34秒”,这次效果还可以总算有人笑了恐怕是有点讽刺那些超时的。
   
因为前面的班上去都是念稿,所以我为了稳妥起见也用念的了,结果还是有点把握不好节奏。原以为上台说话会比较快,结果慢了,一直追着视频走,好在我一直瞄
着显示器适当做了取舍没有出现脱节。前面的常规介绍基本还比较安静,到了后面开始追忆的时候到了出杀手锏的时候了,我开始尝试煽情,尽量把那部分念得深情
些,自己感觉还是不够出色,尤其是念诗的时候,毕竟没练过朗诵拿不出那种有点“恶心”的发音方法。不过由于语言的魅力和背景音乐的衬托还是效果不错的,尤
其是从辅导员那骗来的照片贴出来的时候大家一片尖叫,我也轻松许多。在说完最后一句“谢谢你,北邮”之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时我企盼的掌声响起,听到掌声
比较热烈我送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得到了认可。
   
接下来的答辩时间所有评委意外的没有人问问题,不过这宝贵的时间可不能浪费,何况我讨厌的念稿不是很完美,要靠拿手的即兴演讲捞回来。我找到的切入点是前
面几个大四的班都被问到陈述的活动内容大部分不是过去一年的不太符合要求,我就这个普通的问题开始掀起煽情高潮,先说“前两天准备演讲的时候看见研究生在
穿着学士服照像,因为他们过几天就要走了”(评委开始微笑点头,有门,这招是从卡耐基口才学上现学来的)“再过两个月我们也要走了”(放慢语速,现场沉静
下来)“所谓人之将走其言也善”(哄笑,调整气氛,还没到眼泪的时候)“正如我在最后说的,我们来参加这次评比并不只是出于比赛目的,结果已经不那么重要
了,而真正的意义在于为我们这四年在北邮的大学生活画上一个美丽的句号,而今天的一切也将刻在我们的记忆里被收藏起来……”(具体怎么说的因为比较激动记
不清了,有点语无伦次,后来觉得可以说得更好,比如说什么“不为彼岸只为海”、说什么“参加比赛说不重视结果是虚伪的,但如果把今晚的一切放在我们大学四
年时光中去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就不会在意它的结果了。我说5分钟太短不足以说尽我们对北邮的深厚情意,其实四年又何尝不是弹指一挥间啊”,然后可以教育学
弟学妹珍惜现在云云)。不过当时说完效果已经很好了,当我们鞠躬下台时我听到的掌声是最热烈的,那种被无数双温暖的眼睛一路注视着走回坐位的感觉真的太好
了,连很多外班的同学都跑过来祝贺好像从奥斯卡颁奖台上下来似的。最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老师和辅导员讲话也被这种气氛带动,竟然潸然泪下,我是第一次
看见老师哭,而且比我激动得多语无伦次得多,一下现场似乎成了大四的送别会。我满意地坐在位子上,享受着我“制造”的这种温暖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是十个班的评比共有近十项奖项,而大四的四个班竟然颗粒无收,也许是的确不符合评比标准,也许是我说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也许是给谁不给谁
会很为难索性谁都不给,不过说实话我真不在乎了。出来时班委问我是不是有点失落,我说没有,我觉得挺好,我该做的都做到了想要的也得到了。
   
班委提议去吃烤串,我说索性把全班都叫上吧,大家一起去喝点酒。我喝了一瓶小二,这老胃已经受不了啤酒的凉了。大家很高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凑
巧一起吃点东西。躺在床上才发现56度的小二后劲儿比辛辣更可怕,在仿佛睡在船上的飘忽中我送走了这一天(不对,是迎来了第二天,已经过零点了)。
    后来跟朋友吹嘘这事,我说了很多“挺好”、“高兴”,他们也替我高兴,说“施主圆满”了。是啊,这回差不多真算是圆满了,一切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