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非鲁达,亦非韩信

    我爸脾气就不好,屁大点事就能急赤白脸的,受遗传加影响我也是个暴脾气,很容易动肝火。不过平时我这人还是比较随和的,从小学到大学人缘自我感觉都不错,尤其中学时整天被全班人蹂躏也很少动怒结果落得个受欺负的形象。我觉得无所谓,同学朋友之间开开玩笑没必要太认真,而且都是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我有我的尺度,在这个尺度内就没关系超过了我也急,只不过我的尺度大一些罢了。
    但正如我说的,一旦让我感觉超过了开玩笑的尺度,甚至有带污辱性的言行我就会非常愤怒而且久久难以平息。好在这种程度的事没碰上过几回所以至今没给家里惹过事,回想起来高二以来我就没再打过架已经六年多了(可能和我高一暑假开始练了几个月散打有关)。要说有些耿耿于怀的一件是刚上高二时被几个人偷袭殴了一顿,没什么感觉(可能和练散打提高了抗击打能力有关),但回教室后发现我好心借给他们班同学的生物书上写了很多污言秽语。后来我无数次回想过这件事,在翻开生物书的一刹那我怎么就认怂了呢,为什么不马上冲到他们班去踹开门找那几个厮PK,此后那帮丫挺的也挑衅过几次我也忍了不过也没再有什么言语或肢体的冲突。那件事具体的原因不想说了,很窝火,思考一下我当时没有反击一是那一段倒霉事太多了有些懵了,更重要的是四年同班的同学我一直当成朋友才分班没几天就成了我的敌人(此前我从没有任何敌人的),太伤心了。另外我骨子里还是有动物的本性的,看到对手的实力远远大于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句实话我觉得没什么丢人的如果走在路上迎面碰上一帮痞子我肯定会低头溜过去心里还是害怕的。还一件事大学军训时,我刚刚过完20岁生日可能成熟了些,一次训练时不小心踩了前面人的脚,因为训练太过投入可能踩得重了点。我马上陪笑脸一个劲儿道歉,可那厮不依不饶而且说话很难听,我觉得都是爷们打个三拳两脚的明儿相逢一笑抿恩仇,但说话太脏的我很瞧不起尤其骂人带上辈的更不可原谅。当时我差的按捺不住旁边同学说了那厮几句把事按下来了,再次后悔当时没冲上去抽丫一顿,这厮明明是××人却整天大声学北京人说话什么正经事不干好老臭牛逼,作为北京人应该让他带点教训回家去。
    上班后更是万事太平了,倒是峰经常因为挤车之类的小事和人口角,一般事态都不严重我也不说什么。今天中午吃完饭回屋几个师傅在喝酒,就被叫过去喝了点,喝酒有我们在当然就主要是夸夸我们干活好另外告诉我们些他们的忠告。今天的主题是教我们要学会忍,要有肚量,不要为小事急等等。中午刚听完这些回家路上在345车上就差点跟人打起来,我刚上车就看见峰和一个男的在吵,看形势不对干劲过去拉峰,那边也还有一个人在拉着那厮。可是俩人还是口角了一阵,后来还踹了峰一脚,但因为另外那个男的态度一直很好一直挡在中间说好话加上售票员和乘客也在劝所以我还是把峰拉到一边觉得这就得了。结果丫还不闭嘴,而且嘴很脏,这回轮到我忍不了了,骂了丫几句然后跟丫对峙,心想丫要敢碰我今儿就破了六年多的戒,这次是峰拉我了。总之呢,就是下站停车丫被同伴拉下车,我们没下去跟他打架这事就过去了,回到回龙观和峰打了很久篮球发泄了一下。那两个人明显也喝酒了,可我俩也喝酒了但没犯混,这种人就欠修理,可是现在的社会呢就像郭德刚说的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想想古人倒是更公正些,有厮滋事上去就砍死了事,一地若有侠士歹人都不敢作恶。
    当然古人砍了人也得吃官司,不过自有办法,像鲁提辖只是路见不平就把镇关西打死。梁山好汉有几个没背过人命,不过虽然都是行侠仗义也有很多人罪不致死这就不讨论了,像鲁达就有些冲动了。我和花和尚相比武艺、胆量、酒量都不行,当然脾气也没人家大了。但如果让我像韩信那样受胯下之辱我肯定也是忍不了的,虽然说忍一时风平浪静但心里不平静啊,可能还是修养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