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一北京之夜 强降雨考验良心

2012年7月21日,一场强降雨,水漫京城。在2012年12月21日到来前5个月,泱泱大北京,瞬间变汪洋。

微博上从在雨水中游泳的老外、到呼唤歌迷来听演唱会的萧敬腾、到各种求助帖开始传播、到救援现场直击、到噩耗与恐惧袭来、到人们开始纷纷献出自己的车子房子互助……这场大雨的后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人们以为这样的场景不会出现在北京。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们,心也像积水一样越来越深沉。

雨果说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北京的良心这些年坏了。即便不遭遇这样的大雨,积水严重也频现。北京的下水系统陈旧,排水能力只能应付小雨,雨势一大就满负荷,看看那些被倒灌的雨水顶起井盖形成的喷泉就知道排水系统压力有多大。这种情况不仅是广渠门,即便在我白天回家时在地势较高的北城也看到了这样的现象。

历朝历代修建的排水系统很有可能现在还在发挥着作用。甚至我在想,如果是十多年前的老北京,是不是情况反倒会好一点?看看雨中淡定的故宫,是我们的基础建设水平下降了还是责任心下降了?最近这十多年,北京天翻地覆,我想知道,平房被拆了、地基被挖下去盖成高楼大厦,是不是不仅没有新建完善的下水道、甚至连老祖宗修的下水道都给扒了?

我们的新书记说,城区基本抗住了。10条鲜活的生命在一场雨中逝去,悲剧不亚于一场地震,从何而谈抗住了?也许他得到的信息是抗住了吧,坐在指挥室里,没有走上街头,甚至也没有去微博上看一看。

就算城市下水道来不及改造,是否应该给市民群发短信通知?低洼路段是否应该有水深监控,及时封闭?滞留在外面的人们无法回家,为什么没有应急的公交和住宿提供?房山泥石流为什么没提前疏散群众,南部地势低,山区易发山洪,有没有预警?

我不指望这个浮躁的发展中国家首都能够在几年之内良心醒悟,你们可以去抢政绩工程,粉饰这座城市的面子同时粉饰你们自己的面子,然后升官发财走人。任期那么短,百年一遇的事儿管它呢。我甚至不指望领导们能扔下伞冲到一线去督战,如果他们在,至少那传说中的十万干部大军能发挥更大威力。我希望的只是——向失去生命和财产的市民道一句歉!

“我们错了,我们没有提前做好更充足的应急准备,我们应该更重视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我们会好好反省并尽快进行改善,对大雨中市民遭遇的痛苦我深表歉意!”

这就够了,可我没听到。

在这场大雨的考验下,城市的良心,不及格。某些人,不及格。恪尽职守的人们和伸出援手的人们,好样的。也许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的确需要一点信仰,需要一个天堂和地狱,让每天发生的好事坏事能有个最终的评判。